相集:佛光普照緬甸被稱之為佛國絕對名副其實,在佛教被奉為國教的背景下,全國各地擁有不計其數的佛塔、佛廟、寺院,而且不論規模大小,當地人民對其表示同樣的尊重。當地信徒流行貼金箔的習俗,因此金光閃閃的佛塔、佛廟、佛像隨處可見。在芸芸眾多的佛教聖地當中,最具代表性的相信非“大金石”莫屬。
“大金石”其實是一塊座落在山頂的天然巨石,看上去搖搖欲墜,實則屹立多年而不倒,有點像在中國大陸所見的“飛來石”。由於這巨石看來不平凡,加上當地的宗教傳說,信徒們開始為這石貼上金箔,又在石塊頂部建立小型佛塔。經年累月之下,整個石面都披上金色外衣,頭戴金色的“帽”,漸漸成為全國信徒必到的朝聖之地。
“大金石”位於東南部的孟邦(Mon State),距離仰光約六小時車程。筆者為節省交通時間,乘坐晚上九時開出的巴士,車上除了筆者一人是外國遊客外,其餘全部是本國人。約凌晨二時多到達Kinpun,這裡是前往大金石必經之路,而且所有外來交通工具只可到此為止,餘下的旅程必需轉乘指定的大卡車登山。由於登山卡車在早上六時才開始行走,我們需要在這裡等候數小時。旅客可以選擇租住簡單的客房作短暫休息,或是留在餐廳提供的免費有蓋地方,靜待黎明的到來。
清晨五時多,人們陸續前往乘坐大卡車的地點。除了徒步上山外,搭乘這些經改裝的大卡車是唯一選擇。每輛大卡車的車斗上放有八條木條作座位,每行可乘六人。四十多人擠在狹窄的空間內,身體的前後左右都幾乎與其他乘客有零距離的感覺。若願意多付一半的車費,可以坐在司機旁邊,稍為舒服一點。雖然負載五十人,但對這些原本用作載運重物的卡車而言,走上這段陡峭且多彎的山路仍不算太困難。行駛中的貨斗左右搖晃,尤其是坐在“方陣”中央的乘客,在沒有扶手的情況下更需要靠自身力量保持身體平衡。
經過約四十五分鐘尤如過山車的的驚險旅程後,來到位處山腰的中轉站Yatetaung。這裡距離大金石還有近一小時的步程,旅客需要在這裡下車,沿著坡度頗大的斜路拾級而上,步伐緩慢。沿途兩旁設有茶水檔、售賣小食水果的小販,方便登山者隨時可以休息,補充水份與體力。臨近終點的一段,還有售賣各式旅遊紀念品的攤檔。果然這是朝聖之旅,沒有付出汗水是沒有意思的。當然,對於年紀老邁或體力稍遜的人,可以選擇乘坐山轎。
幾經轉折,終於來到山頂。在這裡可以見到一系列的寺院建築,內設佛像或具宗教意義的塑像,供信眾供奉參拜。就筆者所見,外國遊客只佔極少數,絕大多數的是本國人民,他們從全國各地特意前來,帶同鮮花、水果等參拜物品,場面熱鬧。“山頂廣場”佔地不小,足以容納大量到訪遊人,亦設有多個觀景台,可以從不同角度觀看大金石。
大金石果然名不虛傳,在陽光的映照下,發出耀眼金光。加上架在上面高約7.3公尺的小型佛塔,更顯其神聖地位。雖然石身早已被舖滿金箔,但仍然不斷有信徒走到石前把金箔貼上。據聞大金石表面的金箔已有數厘米之厚,雖未能確定是否屬實,但足以反映出信眾們對它的重視。然而,這個貼金箔的傳統,至今仍然排除女性參與,她們甚至不得走進大金石的範圍內,男女不平等的待遇在宗教上始終未能解除。
抱著遊客心態的筆者,在山頂只逗留數小時便離開。但不少信徒會逗留數天,他們帶備禦寒衣物,大多會在山頂廣場的休息站過夜,較為富有的會入住山頂僅有的幾家旅館。下山途中,不斷遇到反方向的信眾,他們不計較登山的辛苦,只為心中懷著朝聖的心願,往目的地進發。

